我立刻拿出了“替天行道”的杏黄色桌布大旗,然后感觉不妥,想改写个“忠义千秋”,又觉得不太对劲,干脆另改成了四个大字,摆在哥茨面前。
依法行政。
“打开我看看。你打的猎物是极危、濒危还是易危物种?万一你打的是什么牢底坐穿兽,我就只能含泪给你安排个像样的包间了。”
哥茨不以为然地说道,“你想看就自己看吧,直觉告诉我这东西不能吃。至于什么濒危、易危的分类……我怎么从来都没听说过?”
“那就更好了,我说是啥就是啥!当然了,如果普通动物该吃还是要吃的,就不能惯着它!”
我擦了擦口水,已经在思考晚上吃炙子烤野猪肉还是葱爆獐子肉了,结果一打开包,发现里面露出一张尖嘴猴腮的绿脸……
果然是一点食欲都没有,打扰了。
包一打开,那家伙就不受控制地叫喊了起来,手舞足蹈着怪异非凡。以我走南闯北的眼光判断,眼前这只动物虽然属于数量极其稀少的极危物种,但受保护的必要就相当于四十岁的处男转职成的大魔导师——扔垃圾桶了也不心疼的那种。
“黄瓜……给我黄瓜!”
那家伙开始不受控制地叫嚷了起来。
河童这家伙……居然又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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