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人心善,可见不得这个。
…………
其次,是犯下了贪婪之罪的杰夫。
推开杂货店的大门,我就看到松鸦正在大厅发呆,嘴里还叼着一块巧克力。
“马库斯!”
见到我,松鸦从椅子上跳了下来,把吃到一半的巧克力掰下一块,有些心疼地拿给我,“这个!给你尝尝,很甜!”
我摸了摸她的头,“乖,你自己留着吧,吃多了小心蛀牙。卡莲到哪里去了?”
忽然,只听得轰隆巨响,我远远地就看见一个房间里火光四射,滚滚浓烟和爆炸般的烟火接连不断,热闹得像是下半场中国队的禁区。这声音太过有既视感,又太过自由民主,使我不由自主地蹲下行起法国军礼。
“……怎么回事?卡莲在里面做什么?”
这动静若说是特效,则太过真实;若说是枪战,则太过绚丽,大概只有非洲大区的实弹表演赛能够比拟其中万一。
松鸦处变不惊地说道,“卡莲在那里,她说中午要做一顿饭给我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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