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年一听这话,顿时就明白了过来:“你是说,凶手有可能已经进了监狱?”
这个想法太大胆,乍听之下非常难以置信,但是仔细一想,人的确容易囿于思维定势,回想着凶手肯定是在千方百计躲避警察的搜查追捕,如果凶手反其道而行之,在案发之后犯了其他的罪行入狱,也许反而可以避开警察的注意,等到案件调查不出来结果的时候,凶手再想办法出来。
想明白了这一层,易年很快就明白应该怎么和警察说了,但是他随即又有一个疑问:“那东西呢?”
易年说的自然就是水晶发卡了。
金寒晨的眸子阴沉下来,脸上仿佛布满了乌云,带着风雨欲来的胁迫感。
“刚刚你有一点说的很对,凶手肯定还有同伙,我猜测凶手杀完人拿到发卡之后,就想办法把发卡藏了起来,兴许是埋在什么地方也说不定。同时,他的同伙肯定是那些在案发时候有不在场证明的人,等到警察调查完了那些人,不再把注意力放在外地人的身上时,他们再把东西带走。”
这个计划听起来也并不怎么复杂,但是的确是让警察很难追查到他们。
易年听完,却松了一口气:“如果我们能发现警察局里最近被抓的人哪一个是有嫌疑的,那不就可以顺着他摸出东西的下落了吗?反正现在那东西也没离开这个岛。”
金寒晨考虑问题却比他现实的多:“你错了,如果警察局抓到了凶手,不一定会去帮我们追查那个东西,因为要去查水晶发卡,肯定就要控制住所有的外地游客,那伙人大可以和警察耗着,说警察没有权利这样对待他们,到时候政府自然备受压力,不会让警察去为难他们了。”
易年没有预料到事情会这样发展,他这才有些钦佩地看着金寒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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