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金坠子,我本来是打算我的宝宝生下来之后,送给他。”白母声音放的很轻,很轻。
像是怕打扰了自己正在酣睡的宝贝。
“我那时比你大不了几岁,怀着孩子,每天晚上都能在梦里描绘他的样子。我猜测他会有大大的眼睛,小巧的鼻子,吹弹可破的皮肤。是男孩子的话,应该能成为大英雄,女孩子的话,一定是小公主。”
她喃喃说道。
小鱼儿静静听着,却觉得不对劲。在她有记忆的所有时光里,可以肯定的是,母亲从来没有把她当成过公主。
“可是。”白母声音哀切,“我的孩子最后也没能生下来,他只不过在我肚子里待了一个月的时间,就离开了。”
“是我把他拿掉的。”
说这句话时,她的手紧紧捏着那个金坠子。
似乎要将自己的痛楚全部转移到小猪身上。小鱼儿看着,都能感到她有多痛苦。
时隔多年,这依然是她心底最深的伤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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