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昭接着说道:你以前的办法原本就是错的,
错就错在你从头到尾都把这条人鱼当成是负担,在你看来带着人鱼离开就是加大了人们离开这座古堡的难度,必须牵着人鱼的手,是因为他没有办法离开你,你觉得他只要离开就会和你走失,而你所定的计划看起来都是照顾着人鱼,但事实上你却没想过,你们是两个人。不管发生什么事,两个人凑到一起,总是该比一个人能够做更多的事,你觉得呢?
虞荒临听着他们的话,适时开口补充道:就像是我们刚才所做的,我们可以带着人鱼穿过地面上的防守,但人鱼也可以带着我们顺利的通过地下水道游出古堡。
郁昭没再继续说下去,因为虞荒临补充的这话已经足够了。
他安静等待着天罚设计者的答复,然而对方却像是愣住了,站在原地仿佛没有情绪的石像,过了很久才终于捂住脸,沉沉地自喉间挤出一声闷笑。
他的笑声从断断续续变得连绵起伏,随后仿佛喘不过气般嘶哑着终于停了下来,他抬起头红着眼睛看着郁昭等人,掐着脸颊的指尖仿佛要陷进肉里,过了好一阵他才终于停了下来。
癫狂和尖锐都已经渐渐自他的眼中散开,他再垂下手,看向郁昭等人,眼底已经只剩下了点燃烧后的灰烬,他哑着嗓音很轻地应道:你说得对,你说得对。
三十二年了,每天我都在想,我当初如果换种方法,能够想出更好的计划,是不是就能够把他救出来,如果我当时没有松开他的手,是不是就不会是这样的结果。
我后来想过了无数种办法,我设计了这座战场,把当时的情况完全模拟下来,计算尝试着将他救出来,但是每种办法都做不到,我永远差上一步,永远没法带着他离开这座该死的皇宫,我甚至让许多人来到这里进行测试,但都没有用,只有你们他说到这里近乎咬牙切齿,你们做到了。
虽然用的办法有些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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