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到了正午时分,找遍了整个村子,都没有找到阴怜。
我回到家里,瘫在沙发上,颓废无比。
忽然肖山康的脸浮现在我的面前,想起昨天他那恶心的嘴脸,想到阴怜的失踪跟肖山康那个混蛋有关,我就无法再忍耐下去,只想直接冲到肖山康的面前把他揍成一个鬼头。
理智瞬间被我扔到九霄云外,当我的理智重新回笼的时候我已经找到他,并且和他扭打在地,“你这个混球,你把阴怜弄到哪里去了,你今天不说,我就把你打得你妈都认不出你来。”
肖山康一边努力的摁住我挥起的拳头,一边放狠话:“你自己的阴怜自己不看好,来找我的麻烦,你的阴阳殿是不想开了吗,你家早就破产了,你还不清醒不知道现在这个村子里谁是老大吗。”
持续的扭打引来了周围的邻居的围观,村子里最不缺的就是多管闲事并且势力的人,很快我的双手就被人摁住,嘴里还说着一些冠冕堂皇的话,我冷冷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
无力感从心中慢慢往外扩散,原来金钱跟权势真的有那么重要。
我慢慢挣脱了他们牵制住我的手,没有一个人站出来给我说话,即使他们知道我为什么跟肖山康大动干戈。
回到冰冷的屋子,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陡然升起一种陌生的感觉,在我家还未破产时候总是冲我笑的李婶,看见我总是很亲切的刘叔,好像在一夜之间所有人都变了,而源头就是我失去的金钱跟权利。
我甩了甩头,努力不让自己被这些情绪影响,阴怜还下落不明,不如我直接去城里找她,只是现在村子里的人在肖山康的授意下已经孤立了我,跟他们借车肯定是不能了,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我简单地带了一些东西,就往公路走去,平直的公路一眼望不到头,公交站点离这里有点远,至少我在这里连它的一个小角落都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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