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车是行于“升与变之道”的四轮之车。是非物质的“上升”概念之集合。
虽然英格丽德渴求的仅是“上升之爱”,也即是诸多上升之一。
但她的这一仪式,实际上却也是在谋求《天车之书》。至少也是在呼唤天车之书的碎片。
而天车是光——光于镜中生。
同样的单纯而明亮,而安南更加明亮,因此唐璜才是安南的第一面镜子,因为单纯而明亮是太阳的第一曜;安南与丹顿同是遭受万千失败折磨之人,但安南却从未放弃希望。永不磨灭、始终如新的希望是第二曜之光,所以丹顿才是安南的第二面镜子。以此类推,同样持有第七曜的英格丽德,无疑是一面镜子。而且是并不存于天车之书上的第七面镜子。
因为天车之书只有六页。
安南轻嘶了一声:“还真是和石父说的一样……命运乃天车之辙,行过之后才会留下痕迹。”
当安南以自己的意志去追寻镜子的时候,是找不到自己的镜子的。因为车轮是无法精准行于自己碾出来的车辙之上的——如同对命运的干涉,会导致命运本身的变化一样。
被干涉后改变的命运,就如同复行的车辙一般。
在安南从无面诗人那里,通过推理得知“自己共有七面镜子”、且“尼古拉斯是自己的第四面镜子”后。他就始终没能再接触到任何与“镜子”有关的新情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