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正在恐惧碎片里面,大搞破坏——
砰!
安南一拳锤下,便将钢质的手术床直接砸扁;两拳垂下,就直接把床打了个窟窿出来。
是的,手铐本身虽然没坏、但是手铐与手术台链接的地方被打掉了……如今安南甚至能挥舞着锁链,cos一段塞拉斯——当然,考虑到只有左手连着手铐,而手铐尽头还有被自己敲下来的一块铁床,说不定是陈可汗……
“就这?”
安南嗤笑着,将自己脚腕处的锁链打断。
他看到那个电锯,就已经理解这个恐惧是什么了。
——这是面对“必要代价”与“生死抉择”时的恐惧。
按照丹顿给安南布置的流程,应当是让安南用那个钝锯、把自己的左手锯断。
毕竟这只是噩梦而已,不会留下残疾、没有什么是不能做的……只有敢不敢承受这份痛苦的分别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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