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犹如一具失了魂魄的躯体,望着虚空,思绪飘渺,嘴里喃喃:“徐詹祁,第一次那一晚你说过的话,还记得吗??你说,你不会再让我痛,你会把我捧在手心,呵疼一辈子,你还记得吗??”
她的声音这般轻,低如呢喃,幽幽在这一方天地响了起来,这样的悠远,这样的不真切。
徐詹祁疯狂摧毁的动作,就这样停了下来,他支起身体,抬起头,凝着她死气沉沉的一张脸上那一抹悲怆的笑容,她黯淡无光的双眸,他的眸光,掠过一片无人能懂的暗茫。
两人无言半响,徐詹祁若有所思的凝着身下的她,她白皙的肌肤,如婴儿般娇嫩,尘封记忆纷至沓来,那一晚,她在他身下疼痛绽放,那一种破茧的美,惊艳了时光,此刻一切清晰如昨,或许早已镌刻进他的骨髓了吧。
徐詹祁向来冷锐清明的眸子,有一刹那的迷茫,可却极快,被冷静自制取代,身体里的热毫无缘由的迅速褪去大半,他眉宇拢紧,起身,靠坐在一侧,不再触碰她,远离她,他的目光晦暗,脸色深沉。
“那个时候,我以为我们会一直好下去,但事实却并不是如此,你突然抛下我,转眼与别的女人结婚,我很难过,难过到活不下去,这一路走来,直到现在,我艰难地重新振作起来,而你太太也已怀孕,她又是这么优秀,徐詹祁,你为什么还要这样??为什么不能放我一条生路,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慕容桐依旧衣不蔽体的一动不动的躺在那,自暴自弃般放任自己,事实上,她的尊严,在他的面前,早已一败涂地。
她很冷,但她不打算让自己温暖,这样的冷,才能让她有力气撑下去。
回忆过往,慕容桐只觉讽刺,原来男人在床上作出的承诺,是真的不能相信的,她真是傻啊。
“你这是在控诉??”徐詹祁冷冷放话,冷眼旁观她的软弱,她为他着想的心意。
慕容桐僵硬着身体,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地回答他:“不,我是在祈求你,求你,放过我,从此我们桥归桥,路归路,各不相干,过往的一切,一笔勾销,谁也不再欠谁。”
她咬字用力,是说给他听,亦是在对自己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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