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冲就像是个天然的杀虫剂一样,但凡是他在的地方,蛊虫就会退避三舍,而陈鸣跟在他的后面手起刀落,像是一台收割机似的。
短短五分钟时间,他们已经杀了大半蛊虫,就连疯疯癫癫不知所云的小广也忍不住闭上嘴,安安静静的看着。
其实我觉得多半是吓得吧。
再三分钟后,二人彻底搞定阵法内的蛊虫,但是他们出不来了。
七彩的阵法内光华流转,地面上土黄色的泥沙已经被蛊虫的鲜血染成赤红色,尸体好似一座小山般堆在一边,另一侧摆放着数百具尸骨,可惜洞穴内地方不够大,不然还能给他们放平了。
“我想带小川回去,”陈鸣隔着阵法对我说,双眸平静无波,眼底淡淡的悲伤被掩饰的很好。
自从我们四大家族和天人杠上以来,这些年死了不少弟子,失踪的也不计其数。
不是死在刀口下,就是被活生生的折磨死。
我明白陈鸣的心情,于是默默的点头没多说话。气氛凝固了片刻后,陈冲走过来伸手在阵法形成的结界上敲了敲,示意我带他们出来。
这阵法我虽不曾看过完全一样的,却也在连晨那儿瞧见过差不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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