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义正言辞,奈何小姑娘压根无心听我说话,我才说道一半,她就说家里有事儿就不和我聊天儿了,敷衍的冲我笑笑就转身走了。
好吧,人家都那么说了,我还有什么话呢。
耸耸肩,我再次上楼,这回看到花姑正用一把小刀挑破陈永泰的手腕,顿时一股紫红色的血液顺着裂开的口子流了出来,滴入花姑手上事先准备好的小碗里。
我看的不解,想要询问的时候却被站在角落围观的陈鸣拦了下来。
“这是干嘛?这血怎么是紫红色的?”我快走几步来到陈鸣身侧,小声问道,生怕惊扰了花姑。
陈鸣白了我一眼,轻哼一声,“你小子现在知道小声说话了,刚才干什么去了。那姑娘显然对你没兴趣,你还自个儿往上凑,啧啧,真够执着的啊,你说连晨要是知道了会是个什么反应。”
切,她才不会有反应呢,又不是她的伏光哥哥。
我直接翻了个白眼,完全不搭理陈鸣的话,他见我没受刺激,只得老老实实的给我科普。
原来刚才我不在的时候,花姑忍不住检查了一遍陈永泰,发现他的内脏被蛊虫侵蚀的速度远远大于之前村子里的苗疆老者告诉她的。
她担心再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很可能在她还没有彻底的治好陈永泰之前,对方就会忍受不住蛊虫的撕咬而死,所以才会在我回来之前就忍不住下手。
就在我们说话的这段时间里,花姑第一轮的放血已经结束了,正擦着额角上冒出的汗水,扭头对我说道,“你们永泰师伯的情况不大好,我需要每天在房间内守着他了,一应安排你们到时候吩咐小红就好,我先打坐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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