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种发型被践踏的感觉。
“你这是谋杀……”我拿眼角瞥他,淡定的看着这家伙再把我小心翼翼的背上来,恰好对上他肿的越发有个性的脚踝,我瞬间又有些尴尬起来,“你脚没事吧?我自己能走。”
陈鸣抬手就拍了我屁股一下嘲笑道,“哈哈,滚你的吧,我醒过来的时候你就和烂泥一样躺在地上,我还以为你死了呢。诶?话说,那恶灵哪里去了?别告诉我你这幅弱鸡样儿还能打得过啊!”
面对他的问题,我都不知道要怎么说了,只能哼哼唧唧的忽悠过去。我可不想告诉他,我身上的符篆被我一下子全部用完了,也只不过重创恶灵而已,远远没有杀了对方。
定下心来我才发现周围的场景也变了,不再是雪白的房门和墙壁,而是烟灰色的砖瓦。
我问陈鸣是怎么回事,他说他醒了之后就带着我笔直往前走,走了好几条死路之后才找到一条通往这儿的出口。
只是从走路的角度来说,我们并诶有向上走,反而是越走越深了。
这下好了,我发现还不如当时就留在原地等马天宇他们来救我呢。
花姑手里有蛊虫,暴风雪之后一定能够找到我们的。遗憾的是,我俩好奇心都太重,现在好了,进来了也不知道怎么出去了。
我们两个谁都没有说话,陷入了沉默中。
约莫过了五六分钟,这条路开始逐渐变得狭小起来,要容纳背着我的陈鸣有些困难,于是我让他把我放下来,他走前面,我扶着墙壁慢慢跟着他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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