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香,给赖利叫餐了没?”
关上门,我在沙发上落座,状似不经意的问道。
“……没啊,怎么,还得算上他?前几天你朋友点餐的时候也没带上他啊。”香香一脸古怪的看着我,手里还捧着最新的时尚杂志,那模样倒是和寻常的女孩子没什么不同。
我干笑两声,心想赖利啊赖利,老子有心想招待你一顿,但挡不住你人缘太差啊,这里就没一个家伙想起来要给他叫饭的。
晚上十点过后,火鑫和水卿两人总算是约会回来了,但是他们二人看上去都有些狼狈。尤其是火鑫,后背上有一道伤口从左肩一直划到右腰,皮肉外翻,鲜血淋漓,隐约还能见到森白的骨头。
我怕也顾不上调侃二人,赶紧拿出治愈符,“你俩这是怎么了?被谁打的?”
紫禁城的道士一共也就那么几个,道观就更加不提了,来来回回掰手指也能数出来。
火鑫和水卿的衣袖上明明白白的绣着火族和水族的家纹,有哪个不长眼的那么没见识会打上门?
因此只一瞬间,我就把锅扣在了天人的脑袋上。
“是一群用了仿制玉佩的人,他们势力不弱,胜在数量多,自成一股势力在外城区嚣张的很。”
水卿帮着我将火鑫背朝上安顿好,额头上已经布满细密的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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