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苗阿婆解释,我这也是被逼无奈,如果不是被逼我才不来这儿,这危险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也没几个汉人往这边跑的。
苗阿婆问我是什么事能把我逼到这个。
我卖了个关子,苗阿婆让我干活去。
一直忙到天亮,这些人都走了,客栈里已经没有人了。
苗阿婆也打算打烊了,我还拦住她问她大白天的打什么烊,白天住宿的人也是不少的。
苗阿婆从我手里挣脱开:“你懂个屁,我们这客栈,只在晚上接客,白天是不接客的,明白吗?”
晚上接客?我突然想到了阴阳客栈,我都快把这给忘了,人家这是阴阳客栈,可不是普通的客栈。晚上接客是对的,大白天的也没有啥鬼怪的来住宿?
苗阿婆告诉我,她要回去睡觉了,她劝我也休息休息,晚上还有大阵仗要做。
想想楼上那些客房,我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告诉苗阿婆她先回去睡吧,我还不困,我在这儿待会再说。
“随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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