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边走边笑,觉得我真是傻透了,居然还想着体验一把老百姓的滋味儿。要不是紫禁城的小伙伴们各自有活儿脱不开手,我还挺想把人都叫出来聚上一聚的。
想到这里,连晨的身影没来由的一闪而过。
也不知她过的如何了。
“走吧,”拐进小巷子,几番确认这里既没有监控也没有人之后,我这才放心的舒口气,摸出极速符往身上一贴,轻声叹息。
仅几秒钟的功夫,下一刻出现在我眼前的就不再是机场外的马路了,而是兴业小区的偏门。
熟门熟路的往里走,我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今儿晚上还是好好休息一下把,在飞机上都没睡好。
早知道最后还是用的符篆回来,我在m国的时候直接用上不就得了么,还能少遭点儿罪,经济舱的位置可不太好。
我一大老爷们虎背熊腰的,蜷缩在那儿难受的紧。
只是我刚一进门,搁兜儿里的手机就不太平的响了起来,“喂,哪位?”
认识我的人多半也是圈儿里的,想找我的话一张联络符或者传信符就能搞定了,前者能直接对话,后者只能传话,就是普通人打电话和发短信的区别。
因此我说话的声音不怎么客气,反手锁上门,顺手将行李放在地上,晃晃悠悠的就要去厨房找吃的,走了一半才想起来这会儿家里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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