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是我五感发达。
抬了抬眼皮,我没甚耐心的瞥了眼沉默的年轻人,用手上的钢笔敲了下厚实的桌面,“你要不开口我就回去了,反正再等几天就会有人来接手这案子了,你也不归我管。”
说完我耸耸肩就打算离开。
因为是娘娘腔主动要求和我对话,所以在场的就我和他两个人而已。
其余的警察只有一个值班的留在了隔壁的玻璃间里守着,剩下的全部回家睡觉了。
腐败的公务员儿啊,和他们没关系的案子就是得过且过着来。
我琢磨着要是让赵警帽儿知道大晚上的,嫌疑人变卦愿意开口了会不会激动的从床上蹦跶起来。
可惜的是,值班小警员是不会给他打电话的。
扯了扯嘴角,我朝门口走去,就在我即将碰到门把手的时候,长桌那头的娘娘腔终于开口。
“我,我知道一个大秘密,和秦涛涛有关的……额,就是那个死了的……”
说到“死”一字的时候,娘娘腔略微有些不自在,咬字都不大清楚。我没放在心上,只当是小孩子没见过命案,心里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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