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月额头都是汗,诡异地笑了,那你们找吧,找不到的,因为人不是我杀的。
廖清摇头,不,如果你不说点什么,为自己解释点什么,你依然会作为本案最大的嫌疑人
可以说出下定决心不再吸毒的王月竟然打断了廖清的话,没用的,你定不了我的罪,没有作案工具,仅凭这些监控录像,头发?没用的。
大意了,廖清大意了,他没能第一时间撬开王月的嘴。
段榕掐了烟,拿过严副的耳麦,说道:跟她说陈茗好私生活混乱,根本没有拿曾越临当回事。
廖清照着说了,王月恍惚了下,她好像不太正常,一惊一乍,一会儿平静一会儿激烈,手铐在桌面上发出刺啦的声响,不是,陈茗好那贱人是真要跟他结婚的!所以他们才求我成全!
那个贱人脏死了,她真喜欢上了曾越临,曾越临也要!
廖清顺着话往下说,所以你杀了他们让他们到地底下做一对?
王月大喘气,我没有,我恨不得他们死,可我不会杀了他们,有人会杀,轮不到我。
从询问室出来,廖清摘下耳麦,看向段榕,你觉得怎么样?
段榕纹了蛇头的那只手在玻璃上敲了敲,十月四号晚上她去找曾越临一定看见了什么,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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