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命也是俞卷的了。
俞卷太好哄了,喝光了汤,有点力气了,靠在段榕怀里问道:二哥,你什么时候发现的啊?
段榕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床头,抱着俞卷,你说呢?
俞卷试探,我救你那次。
段榕勾唇,你要是再狠狠心,迟一秒钟下来,我就昏迷看不到了,不过,段榕话锋一转,拍了拍手心里的臀肉,早晚发现的,你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只有我能闻到。
俞卷并不知道这个,他仰起脸,为什么啊?
段榕不正经:可能你第一次见面时就想勾引你老公我。
俞卷想起自己第一次跟段榕见面时晚上就回来这里发|情,抱着他的鱼尾巴,羞红了脸。
我没有
段榕揉捏着俞卷的耳垂,问出了自己之前没想通的问题,为什么膝盖上的伤好的比其他地方的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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