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的声音也发着颤,忍着哭意,带着无尽的思念。他极少有叫段榕老公的时候,除了太想和太喜欢的时候,段榕心都要疼死了。
他捧住俞卷的手,跪在地板上把脸贴上去,让俞卷能碰到他,好缓解些小鱼的情绪,宝宝,我在,二哥好好的,没事啊,宝宝别哭。
他不说还好,一说俞卷就哭个不停了,段榕怕俞卷的手卡在洞里受伤,小心把他的手推下去,自己的手放下去,他手大,只能进去两根,俞卷抱着手指又哭又亲。
段榕真的太无力了,没有任何一个时候像现在这样,他无力地双眼猩红,想杀了自己,哪个有用的男人,让自己的老婆,大着肚子,千里迢迢地找来。
宝贝儿,后退点。段榕深吸了口气。
俞卷往边上游了点,抬起脸看着那个小小的洞口,四周没有灯,很黑,段榕不能太大动静,会把亚文引来,他用手一点点把洞口旁边的木板掰碎,掌心划了一个大口子,血珠流到水里,还要再掰,俞卷游了上来,拉住他的手,
唇舌在伤口上细细地舔着,为段榕治疗,他小声地说:二哥,别弄了,我们很快就可以回家了,对吗?
段榕把手伸到手里,摸到了俞卷的脸,他温柔地摸了摸,往下轻轻握住俞卷的后颈,俞卷随着他的力道,更往上,快要贴到木板上。
段榕低下头亲吻他的嘴唇。
他们隔着木板,一个在水里,一个在木屋里,在深夜里缠绵接吻。爱意、想念、心疼、愧疚,全在吻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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