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卷的尾鳍浮在水面上。
段榕半张脸都是血,猛地转过脸看着蒋澜盛。那是什么样的眼神,七个人,岩石,急流,偏偏蒋澜盛跟他们冲到一起了,还亲眼看到了俞卷的尾巴。
段榕的眼神太可怖了,那是种死亡、癫狂的眼神。
蒋澜盛却一点都不怕,他笑的很大声,他也受了很严重的伤,肋骨被砸断了三根,每笑一下都有血从嘴里流出。
段榕,太有趣了不是吗?好戏来到了你这一边。
我很想知道,正义至死的段鹤的弟弟,面对这种情况,会怎么做?
蒋澜盛已经破罐子破摔了,他伤的很重,不比段榕轻,一个伤了脏器,一个伤了看不出到底多严重的头。
可蒋澜盛没死没昏迷,他好好地清醒着,眼睛看见了俞卷。
为什么没有就此结束,为什么他还醒着。
段榕。蒋澜盛抬起手,你要杀了我,还是放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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