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卷攥着安全带,委屈的眼红,来表演人鱼。
段榕继续问:来多久了?
俞卷:下午刚到的。
段榕语气太严格了,问话也逐渐难堪起来,一过来就去脱衣服冬游?
就这么喜欢光屁股?b市现在多危险你不知道?自己一个人晚上去河里游泳,这次是尸体,下次是什么?附近没有一个人,溺水了谁救你?
俞卷哭的稀里哗啦也乖乖认错,我以后不敢了,我以前去过那条河我想演出前练习一下。
正逢红绿灯,段榕松开方向盘,手伸过去抹掉俞卷脸上的泪,还是那么凶,以前去过现在就能去?你多大了,能不能有点安全意识?为了个演出把自己命丢了你觉得很敬业?
俞卷被擦的眼睛疼,更加委屈,抓着安全带的手指还有血色,可怜的不得了,奈何段榕是个老直男光棍,好似一点不为所动,直教训够十分钟才停下。
凶的俞卷头都抬不起来,到了酒店,他想擦擦鼻涕再下车,刚擦完鼻子,又抽出一张纸,他这边的车门被打开,段榕弯腰进来,他个子太大,肩膀以上进来而已,竟然已经把空间逼到好像空气都没了多少。
松开俞卷的安全带,抱着他的腰和腿窝直接出来了,随后调整了下姿势,从公主抱变成了小俞卷小时候被父母抱时那种姿势。就是段榕一只手端着他臀部,另一只手来去自如地关上车门,摁电梯,从他手里拿走房卡,打开门,带他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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