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榕把俞卷送到海洋馆,刚剥了颗糖喂俞卷嘴里,接到陶支队电话,听完就骂了句脏话,拍了下俞卷的脸,表演完就在这里等我,站在监控底下,一步不能走开,听懂吗?
俞卷听见电话里的话了,连忙点头,二哥快去。
段榕跑走前深深看了他一眼,可俞卷心急如焚,没有看懂这个眼神。
段榕的手机不是山寨机,他也没开免提,陶支队在边跑边说话,手机可能放在上衣口袋里根本没拿出来,段榕都听的很小声,俞卷是怎么清楚听到的?
许付!你他娘的就这么听老子的话的?段榕超车骂许付一点不耽误事,我怎么跟你说的,发现一切线索,上报组织!
你他妈等着老子过去收拾你。
许付额头冒汗站在走廊上,身体控制不住地抖,他感觉他是不怕的,可身体很诚实,二哥,你快来!
嚎的跟俞卷似的,都是不让人省心的,遇上事知道怕了就叫二哥。
段榕吼他,等着!保护好你自己,少一根头发都别想再跟着我混了。
可是许付没有听话,他还站在走廊上,紧紧盯着那个黑黝黝,散发出阵阵臭气的房间,他怕他走了,凶手就在暗处,拿走冰箱里的东西,到时候警方就又少了一个线索,他不能走。
哪怕他面对的是个杀人凶手,手里已经有七条人命,他也不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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