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唔了声,段榕放低声音,拍了拍俞卷的尾巴,示意他继续睡。
我很想亲手了结了他。段榕说,这一瞬间他的眼里有很沉很复杂的恨意,但转眼消散,留着让你们绳之以法吧。
说完段榕挂了电话,夕阳落下,铺在城市上的光辉一点点收回,段榕久久保持这一个姿势没有动弹分毫,他想了很多,想立刻动身去西城,亲手把蒋滥盛抓住,把他送进监狱,十三年了,他终于能有脸去给段父母扫墓上香。
可是怀里的俞卷也在提醒他,他不能去。
他不是一个人了。
他走了,俞卷和孩子怎么办。
人活着,就得放下仇恨。
段榕手掌放在俞卷柔软的小腹上,如今这里已经微微凸起,只有一点点,跟吃饱了肚子鼓起来没有任何区别,但段榕跟俞卷知道,那是崽。
段榕俯身亲了下俞卷的额头,他要是去报仇了,这两条小鱼可怎么办。
还是在孕期。
段榕能扛起自己的仇恨,也能为老婆孩子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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