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蒋滥盛就在那里,等着他去抓,他们之间的烂账,隔了十三年,必须了结,否则他永远心都不能安,有件真相谁也不敢提,当年的段榕父母,就是被全身剥皮虐|杀的,这第一张人|皮|脸,是蒋滥盛在砸段榕的理智。
十三年前支撑他活下来的是报仇,现在不是了,可仇必须报。
他得给所有人一个交代。
这是活着的人必须做的。
段榕的眼神不自觉露出暴戾,咬牙切齿,几个吐息,他冷静下来,松开握成拳的手,把俞卷放在岸上的花环拿起来,水面上的小鱼不见了,他五分钟前潜了下去,段榕耐心地等着。
水面上泛起层层涟漪,荡漾着,像风吹动的,也像下面有人,俞卷最终还是不敢真的吓段榕,在快靠近时故意弄出更多的动静,然后两只在水里十分白的手臂伸出来,接着是一张笑着的漂亮脸蛋,笑的格外好看,二哥,吓到没啊?
两只手趴在岸边,粉嫩的手指按进了草泥里,双腿在水下踢来踢去,不像个人鱼,像妖精。
段榕伸手捏了把俞卷下巴上的水珠,把花环戴到小人鱼头上,然后俯下身抱着俞卷的腰上了来,纵容地附和着,吓死二哥了,不玩了,回寺里了。
俞卷笑了起来,他现在肚子大了,但是别的地方还是瘦,就肚子大,说不明显是假的,这快九个月的肚子,当然大,不穿衣服的时候太明显了。
段榕一边抱着俞卷,一边飞快给他穿衣服。
俞卷缠着手指玩,二哥敷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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