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是看不起人的疑问句,如果他能让抵在段榕脑后的枪也放下的话。
蒋滥盛把烟弹进后面的水里,抬了抬下巴,示意那两个人把段榕的头套摘下来,段先生,久仰大名。
段榕是在很远的地方被带过来的,至少五公里,头套一经摘下,再次见到光线,段榕也没表现出要适应的时间,他还是那副表情,松了松肩膀,仿佛没看见那几个黑黝黝对着他的枪口,躲的挺深。
蒋滥盛似乎没有要把气氛弄的太剑拔弩张,好脾气地笑笑,毕竟情况特殊,有机会请段先生去我家做客。
倒是亚文不爽起来,好像一山不容二虎一样,对段榕表现出极大的挑衅,他的意思是我们藏的像老鼠那样?
h文十级。
就是这个十级还不如不说,没人理他,段榕走向蒋滥盛,在他面前站定,我可以带你出境,但只能两个人,而且要听我指挥,什么时候走,走哪里,都听我的。
蒋滥盛这次摸出根雪茄,点上,我就喜欢段先生这样的明白人。
亚文几个小时前还在质疑段榕,到底能不能懂蒋滥盛的意思,他觉得h国人都不太聪明。
可以,只不过为防止段先生拖延时间,最低期限是五天。
段榕一秒也没顿,直接否决,五天不行,现在外面都是警察,得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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