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发出了最后的惊叫!
“邓龙,醒醒。邓龙?”有人在推着我的肩膀,很大的力气,我好像被猛然甩开了一个世界。
我从床上砰得坐起,大口喘气,身上早已经被汗水湿透,心脏也狂跳不止。
“怎么了,昨晚没有休息好么?”吕布韦狐疑的看了看我,又用手指了指他的手表:“都已经十点半了,你以前没有赖床的习惯的啊。”
“我!”我忍着脑子的剧痛打量了下四周,我还是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四周压根没有看不到顶的围墙,也没有追着我的拿刀者,刚刚的那些,是梦吗?
吕布韦用水果刀削着苹果,对我的表现似乎很是惊讶:“做噩梦了?”
我点点头,却心里躁动不安:“真的是噩梦吗?”
“你说什么?”吕布韦削好了苹果皮,我刚要拿手去接,却被他自己一口咬了一大半。该死,我自做多情了。
“嗯嗯,没事。”我放弃了无谓的思考,想从床上下来。
吕布韦没有多说,只是推了一把轮椅过来:“我已经给你办好了出院手续,怕你走路还是有些不方便,所以弄了个这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