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满洲面露得意之色望着我,他的确用科学实验的例子告诉我,鱼类的记忆时间远远不是普通人想的那么短,而后,他竟然开启了嘲讽全开的模式:“你说鱼的记忆只有七秒,那么就会出现这种情况。一只鱼本来嘴巴里正在吃食物,七秒钟之后,它突然忘记了自己正在吃食物的事实,突然忘记了自己在干吗,觉得嘴巴里有异物,那它是不是应该立马将嘴巴里的东西吐出来,看清原来是吃的之后,在自己给吞进去啊?”
“呵呵。”我尴尬的陪着笑,就差跪下给他赔礼道歉了,原来无知真的有时候也是一种罪过。
傅满洲这才勉强放过我的失误,解释道:“不过虽然鱼类的记忆并非只有七秒这么短,但你记忆出现的表现性倒是和鱼类有些相像,它们的确也会出现记忆的选择性铭记。比如大马哈鱼这种鱼类你总应该听说过吧?”
“就是那种鱼子非常好看也好吃的鱼吗?”我的确有印象,因为提到这个鱼的名称的时候,我的味觉似乎突然活跃了起来。
傅满洲翻了翻白眼,他似乎对我的一切话题都围绕着吃表示无奈,但他还是点头说道:“没错,大马哈鱼的产卵过程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它们往往会在每年固定的时间点,性成熟的鱼类从大海开始顺着河流溯源而上,经历好几个月的旅程,到底目的地在它们自己的家乡产卵。幼鱼从卵内孵化而出,再次顺着河流奔向大海,性成熟后继续上面的过程。这之间的传递关系,你不觉得很奇怪吗?它们是如何记得自己的出生地的?”
我挠了挠脑袋:“的确如此,按理来说它们回到自己的出生地都是一年之后了,为何它们还能够记得沿路的方向呢?”
“这就是鱼类神经性的选择记忆了,这其中涉及到的关键大概是鱼类大脑分泌出的信息素这一点。虽然我们都清楚这个过程,但对于这件事情的根本原因,却依旧无法完美的解释出来。这是物种的基因在千万年的变化过程当中演变而来的神奇性。”傅满洲终于点题,让我也顿悟了他之前说的话和此刻的联系。
在他用他那只奇怪的金蝉子检查完我的身体之后,他曾经说过,在我的体内闻到了大海的味道。那么这股味道,是不是就是他所提到鱼类的特有味道?也就是说,有些人对我的身体做了手脚,导致我体内沾染了跟鱼类有关的特殊化学物质,所以才会失去了一些关键性的记忆,这就是傅满洲想要告诉我的原因。
虽然这个解释的确可能性很大,可是却再一次颠覆了我和吕布韦之前的猜测。要知道我之所以会被卷入到这次的事件当中来,原因可是因为那个神秘的连环杀手。他的能力我们已经大概了解了,应该是利用大脑的机制对于死者的大脑进行了特殊的攻击,所以才会有那些神秘死亡的被害人。可是眼前我受到的伤害,似乎根本和这位杀手的能力还无关系,按照傅满洲的猜测来看,我现在的这种情况其实更类似于化学物质中毒,而这种失去记忆的表现,不过是这种化学物质中毒的后遗症罢了。
可是,怎么会这样呢?我一直以来以为要杀死我的凶手,竟然和我的失忆毫无关系?既然如此,那么让我失忆的人,到底又是谁?
我沉默不语,傅满洲完全看在了眼里,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像是安慰般的说道:“连我都想不明白的事情,你又怎么会想明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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