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禾自是十分不耐,好在有婉容安抚,便也没有发作。
白染便心中惴惴的入了内。几个闪动掠过群山,直奔月落湖。
月落湖旁,永远是林夕的背影,白染一入结界,他便察觉到了,正十分头疼。鱼竿一甩,转过身来喝道:“这才几天,你怎么又回来了!”
白染一扁嘴,十分委屈:“师父,您这是什么话。”
林夕扶额:“罢了,待着也行,只不许再没完没了的念叨了。”
师父这耐性也忒差了,自己不过磨人了几日便这般反应,当初在古境她被迟晚晚烦了千年也不过如此。白染暗自嘀咕了几句,面上却是一脸乖巧:“弟子不敢再扰师父清净。只是,这回弟子前来实是有事相求。”
林夕斜斜瞟了她两眼,转过身去:“何事?”
白染忙凑上去,恳切道:“师父,弟子父亲白禾,近日来悟得突破契机,需要借您的宝地一用,磨炼心境。”
林夕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道:“你灵族好山好水的,还用得着上我这儿来磨炼心境,不行!”
白染一急,扯上他衣袖磨起来:“师父,您听我说呀,原不是父亲故意为难您,实在是这圣山对他有特殊的意义,要说起来,这事儿得怪人皇陛下!”
林夕猛地一转头,看着她一脸笃定的模样冷笑起来:“是吗?你倒说说看。”
“可不是吗!我们族里的大长老说了,当初都是人皇下的法旨,命我父亲去人间轮回十世,这才有了父亲和这凡尘圣山的不解之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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