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心上疼的难受,挤满了各样情绪,扭曲着就像要便成一只怪物。
白墨体内一粒金色珠子散出迷蒙雾气,艰难的压下红尘道的酒气。他蹙眉看着前方那个踉踉跄跄的红衣女子,心中无奈。
脚下一磕,连人带酒摔在地上,心伤之时毫无防范,锋利的瓷片便割开她雪白手掌。严曼儿坐在地上,愣愣的,半晌没动。
白墨迟疑了一下,走过去将她扶了起来。
双指一夹,他动作很快,一下便拔出嵌在掌心的碎瓷片,白墨捏着她的手,没抬头。
“疼吗?”
朦胧中,严曼儿看着一身银灰道袍的白墨,点头:“疼。”
白墨抬眉看了她一眼。
“很疼。”她又说了一句。
白墨微微蹙眉,伸手在储物戒中掏出一瓶药液。
“为什么会这么疼?”严曼儿却忽然把手抽出来,握在他臂上,鲜红的血液印在他袖上成了一小团墨色的污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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