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看到那一年。
那一年白墨与白染之间的矛盾几乎可以说是达到了顶端,好几回一边被天火焚的恨不能躺到地上滚两圈的白染一边还要憋着满腔的怒气,怒气里是几乎就要跟他同归于尽的架势,而白墨眼神冷漠的可怕,依旧句句话戳心挖肺。
闻讯赶来的白禾,也似是终于无法再忍受儿子和女儿之间三天两头的战争,寒着脸,单臂一提便将白墨带走了。
万央宫日月殿,白禾屏退了一众仙侍,不离左右的也不过一个沉默寡言的封启。那时候的白禾看着年幼的儿子,是心痛又心寒。
却还压抑着,劝一句:“小墨,你不该怪你姐姐,你不能再这么对她了。”
可白墨根本不认父亲这句劝,立时便反吼回去:“都是她害我一生不能修行!”
迟晚晚觉得白墨挺有勇气,不是谁都敢对一位威压厚重的战神这样说话的。
但果然立时便将白禾激怒,他腾的站起身就喝出一声放肆,又单臂一指,叫他跪下。
白墨一下子就跪在地上,膝盖磕的生疼,却依旧目光冷淡。
而白禾看着眼前这个跟自己一般倔强的小东西,恨的咬牙切齿:“你可知你姐姐身上的火焰究竟来自何处?你可知为何这火焰只在她体内终日焚烧不止?”
白墨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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