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晚晚一惊:“怎么了?”
白墨没有说话,迟晚晚看到,有眼泪从他指缝流出。
“那个人是谁?为何我会如此心痛?迟晚晚,你把话说清楚…”他脑中有个声音,这是执念,这或许便是他心中过不去想不起又无比烦躁的来源之一。
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中,握成了拳。
迟晚晚目光冷漠:“你会如此心痛,不是因为那个人死了,你死心吧,我不会和你说这些事的。”
心痛的快要碎裂开来,他一把拉住迟晚晚的手臂:“不行!”
这是他,是转世归来的浮生,第一次主动拉他的手,却不是因为他。
他面上的泪痕犹在,一点没有往日的冷厉神色,凄楚中带着一丝恳求:“你告诉我,我和你回万荒宫。”
迟晚晚猛地转头:“你说什么?”
眼中模糊不清,他闭了闭眼,又落下两行泪来:“你告诉我这件事,我和你回万荒宫,我说到做到。”
我说到做到。这是白墨一生的写照,此前一万年,此后百万年,他从来都是做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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