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可以忤逆绝对的力量。
林夕走了,最后都没有再看谁一眼。
月落湖畔,迟晚晚一言不发的将源源不断的本源精气渡入白染的体内。她的伤这样重,体内肆虐的天火每一分每一秒都在伤害她的身体,这让他不能带她回玉明宫,他从来不信林夕,但也只有林夕能抵抗禁器的力量。
他为她渡去无穷的精气,看着她缓缓睁开眼睛。
一动不动。
“你,节哀。”他没什么能做,让她靠在他臂弯。
不远处,离风从木屋中出来,他看到这个场面,他慌乱的扑过来。
白染看着面前的月落湖,又闭上了眼睛:“为什么?”
她的声音那样沙哑。方才她哭的太用力。
月落湖水万年不变。正如险恶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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