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瞳仁微微一扫,他便看到小案上已横七竖八的空了四五个坛子。这酒气的浓郁程度,他估不准,似乎只比那什么红尘道弱一丝。
“你若有空便代我去看看白染究竟如何了,一点点事情便关起门来闹脾气!”
迟晚晚紧紧按着眼睛,又趴回到桌面上。
“她在林夕那儿,她不会有事。”他的声音听上去有点奇怪。
白墨看到他这幅样子就恼。他刚要喊出声来。
“不是一点点事情。”迟晚晚紧紧按着的眼睛里一点点渗出水泽,他将身体支撑起来一点,摇着头,“不是一点点事情。”
“我的朋友死了。小墨。我的朋友死了。”
白墨愣了一下,所有的怒气瞬间消散去,原来他…他这三天三夜将自己一个人关在这里,喝的烂醉,原来他是在怀念他的朋友,怀念无尘。
除了对浮生,他倒是第一次见到迟晚晚对什么人有这样伤怀的情绪。
他忽然不知道说什么了。
安静片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