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你的生意。我就在这里,什么事也不会有。”
流连馆临江而建,她那一小小角落正巧便对着幽幽江水。整三年,来了文人,也来了武将,为她吟诗作赋也为她舞刀弄枪,可她真就像是个雕像,只一个背影里有仙气缭绕。
新月城流连馆有一位容色倾城的白衣女修,终日饮烈酒,无人可近身。这样的一句话越传越远,也越传越神秘。雅舒生意做得好,整日里笑声连连,也对她很是优待,从不叫她空着酒杯。
人间真是好地方,她就这般醉了三年,从昼至夜,从夜到昼,只要杯中还有酒,她便心中不再痛。而这样一场久远的醉生梦死之中,她静静坐在那里,也听着那些人间的风月事,听的津津有味。
三载时光,新月城的修士将她视为心中明月,高不可攀,只可远观。可遥远的皇朝都城里,那一众身份高贵的王公贵族只知道又有了新奇的猎物。
那一日,雅舒笑意盈盈将贵客引进门,对她说,这是穹光之国的嫡公主,安茜。
她待这公主与旁人并无不同。独自饮酒,一声不吭。连头也没有点。这是她与雅舒说好了的,她只需做个雕像。
安茜登时发了怒,长鞭一甩便挥在她背上:“大胆贱婢竟如此不知礼数,今日本公主便好好教训你!”
安茜手指粗的鞭子抽在她背上,她眯了眯眼,便取过酒坛又再倒上。
雅舒惊了一下,这女子的修为她是见识过的,那般多的强者高手都不能近得她身,却没想此番竟一下中招,连忙走上前来劝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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