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那个面容娇艳的女子终于堪堪止住了眼泪,只是比起白染单纯的仇恨,她的目中却要复杂很多。
“你不会只准备了一杯酒吧。”她哑着嗓子问他。
“你想要多少都有,但你应该知道那不过是一时的解脱。甚至连一时的解脱也不能。”
“你总是这么清醒。你就从来没有伤心过吗?”
白墨没有回答她,掏出一壶酒为她倒上。
“你从来没有爱过一个人对不对?所以你不会明白。”
白墨倒酒的手停了一下:“情爱于我无用。”
严曼儿苦笑一声:“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喝?”
“我不会饮酒。”
她的眼泪又流下来:“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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