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一句,他将白染留在这里,然后便踏入那片花海,渐行渐远。
彼岸花…原来世上还有这样一种美的凄艳又决绝的花。
白染看着崔钰寒凉的背影在花海中越变越小,听到他在轻声呼唤。
“阿离…”
“阿离…”
声音低柔,淡如清风。
原来铁面无情的判官也有这样温声细语的时候,她心中一痛,当初那个人,也是寒月一般的,唯独温柔待她,远比这样要温柔,叫她身心沉沦情难自已。
那颗寒月只有照耀到她的身上才是如水的光晕,她当初如何没法不陷进去,现在就如何没法走出来。
这也是业吧,她闭上眼,落下两行清泪。
只盼那一场焚身之火来的痛快些,将她的满身业障都烧个干净吧。
如云似火的彼岸花海里,崔钰的白衣是那样显眼,他明明感应到她就在此处,可无论他如何呼唤,她都不肯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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