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三天之内,什么都变了。
“那三天,你都做了什么?”
“很多。”白墨垂着眸子。
沉默了一会儿,他朝迟晚晚伸出手:“她上回剩下的那坛很苦的酒,还有么?”
迟晚晚怔了一下,忽然就皱起眉。
他不知道那一刻是哪里来的古怪感觉,但显然他不该忽略。
他把那坛酒递给白墨,从此以后就没有停过这个动作。
许多年之后,他想到曾经的那个问题,他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事情把浮生逼成嗜酒如命的样子,却知道了什么样的事情把白墨逼成这个样子。
他知道他那个时候一定不好,只是没想到会这样不好。
但那都是许久以后的事情了,至少在那一日夜里,无所顾忌,他陪他痛饮一番。
也正是有了这坛苦涩,白墨才一点点说出那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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