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街街角,那里摆满了苦婆婆的酒,七玄镇没人爱喝苦婆婆的酒,她留下来这些的旁人一滴也不会动。
白染一路踉踉跄跄的回到那个蚌壳般包裹自己的小房子,在颤抖的泪中饮着苦酒,一坛,一坛,直到大醉。
大醉之后,她才颤抖着,终于明白了他们的话。
她扑通一声倒在榻上,维持着那个姿势,人事不知。
这一夜,美梦和噩梦轮番轰炸着,笑容和眼泪交替肆虐开,那颗种子也终于生根发出芽。
三界之外,九幽之中,一身青衫的陆童托腮看着这一幕一幕的悲欢,眼神平淡。
或许这是好事,或许这是坏事。不过都是一念之间。
若你放弃,或许再过个几百年也就真的彻底放弃过去重新开始,这不能说是不好。
若你坚持,呵,坚持了十几万年仍然求而不得的大有人在,这样真的就好吗?
想着想着她就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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