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他低下头,痛苦万分的紧紧闭上双眼。
“还回来么?”
“回来。”
他仰起头,一挥袖,在桌边布上两只酒杯和满壶的灵酿。
白染愣了一下:“这是做什么?小墨,你从不饮酒。”
此去不知几番危难与折磨,她不会说,他也不去问,心中所有的情绪不是任何一种灵茶能够解释,他只能执杯倒满。
“我的长姐,她要上战场了,我来送一送她。”
这一去,心中所愿不论是否成真,与他们而言,都会是一场漫长到没有期限的别离。
白染几乎要落下泪来,忙接过,两只酒杯轻轻一碰,她饮尽此杯,转过身就要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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