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庆幸自己坚持下去,可转瞬便默了,若一切顺利又为何在这月落湖失忆两万年?
原来是母亲。
他释然,若还能有什么让他心迹动摇,只有母亲。只有生身母亲。天宫里头的那些嫡母庶母都不能算。
再后来是绵延千万里的长生山脉,和火红火红的委羽山。
他在这里看到那位重明仙子。
一身红妆,低眉浅笑:“小仙是重明鸟族的,殿下唤我曼儿便可。”
尊神您看,我说的没错,果然是重明鸟族罢。
原来他们早见过。只是为何再见却不肯告诉他真名儿了?
他凝神回忆下去。
回忆到一段在妖族祭炼血丹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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