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什么都没做,后头的三个月里,一日一日的,清醒无比的,变了。
不再哭,也不再笑。
从前很喜欢的茶,从前很喜欢翻的书,从前爱研究的术法,全都没有再碰过。
他只是站在月落湖前,目光清淡的看着湖水,负手而立,站的极端正。
有几次林夕唤他,他都是眉目低垂的转过身,俯身行礼,然后再用一种好听又克制的声音答他。
“不知尊神有何吩咐?”
他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他在月落湖前站了三个月,还是不知道。
低声同林夕禀告了一声,他捏着那半颗念珠,又回到小屋。
林夕抿了抿唇,看着他一步一步走进去。看的十分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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