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了挥手,用一片浮云挡住刺目的日光,他重新闭目养起神来。
白染歪头想了想:“那个崔府君看着不像是心思复杂之人,很听阿离的话。”
林夕嗯了一声,没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突然睁开眼拍拍她:“你说的那个什么酒,真是苦的?”
白染一愣,连忙掏出来一坛:“师父尝尝?”
林夕来了兴致,接过白染递过来的酒杯送到唇边。
白染也很好奇,苦婆婆至死都不肯承认她的酒是苦的,并说她每回酿出来就先尝过,并无一丝苦涩,一辈子都不明白为何世人都说她的酒苦,那模样极认真,白染也不得其解,她只知道自己和世人一样,被苦的不行。
倒不知师父这般人物或许能尝出别的味道?
可林夕只浅浅尝了一口便一下子皱起眉,咽下去的动作也显得十分痛苦。
这也是白染第一回看到师父如此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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