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无尘陨落的时候他不过也喝了三天的酒,落一两行泪。白墨没觉得这次就该有什么特殊。
可迟晚晚突然双臂收紧,挣扎着问出一句话:“为什么世人总是要这样折磨自己?越是透彻的人越是看不穿?”
白墨想了想:“执念吧。”
他轻轻挣扎开。
迟晚晚一下就松了手,晦暗的目光里是逐渐破碎的过往:“执念二字,害了多少人,又还要害多少人?”
白墨抿了抿唇:“你想要放下执念的话,也可以。”
迟晚晚不可置信的抬起头来,目光沉痛的看着他。他离开了,当夜没有回碧云阁。白墨便没有睡,他看了一夜的玉简,眼睛里带上血丝。
谁也不知道将离跟他说了什么。总之他变了。
他擦干净眼泪就将无尘从长依殿里拖出来,咬牙切齿的对他说:“你得把那念珠化开,你得记起她。”
无尘转身就走。
迟晚晚就一把拽住他,不依不饶:“无尘,我们谁都逃不掉的。你总是会记起她的。到那时候你只会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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