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神罚一样的泯灭。在这场未有半分迟疑的泯灭前,造化或许始终心里头带着点怀疑。而泯灭之后,他恍若失了半数性命,才踉跄一步。原来那位陷入执念的天帝,他真的有这样的能力。
所有知道的和不知道的,所有生活在木族本脉的和遍布三界之中的,洋洋洒洒,或是谈笑间或是盛放时,全都不可预料的迎来一场死亡。
而带来这样一场死亡的,正是秉承着天道,誓要布天之德济度群生的天帝。
一场场飞灰之中,天帝说到做到了。他压抑住这般全力一击下的元神剧痛,看着目光恍惚起来的造化,慢慢散去指尖光芒:“我也不必搜你的魂,且看今日这一族性命尽失,而你尊为他们的始祖,救是不救?”
他只需亲眼见着造化出手,亲眼看一看他是如何救回这样数以亿万计的同族性命。
正如他不认识造化的心。
此刻遥遥天边,白墨和迟晚晚不可置信的经历着这一幕,也同样不认识无尘的心。
他这样一颗心的神仙。有朝一日,竟真能走到这样一步。真能做出一念间灭门灭族的孽事。
白墨一只手紧紧撑在迟晚晚臂上,他知道自己作为浮生的转世,上一世应当做了许多比过无尘十倍不止的祸事,可他到底忘却大半。而今生曾作为仙家大族里长成的神仙,他满腔血冷。
他撑在迟晚晚那里,可迟晚晚是比他更多的惊骇和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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