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最终拖着步伐离开,流落半把黄泉的沙,也只喃喃一句:“黄泉的彼岸花都败了。他们,谁都没有回来。”
一场灰败,四面破碎。
天帝早已撑不开虚空桎梏,他拄着剑,颤抖着立在云头上。
从东域木界,到上清境禹余天。好远的一条路啊。远到他无法抑制足够折磨的回忆起来。
却不是往日甜蜜。
他回忆起在元崖记忆中看到的那场面。那个他就这般离去,留给她一具尸体的绝望场面。
他控制不住的细细想来,颤抖着险些要跌下云巅。他不是没有见过她受伤的样子。在凡间的时候,在古族的时候,还有在木族的时候。他见过她许多次受伤的样子,什么骨断筋折,什么血流如注,便是长刀劈过,利剑穿过,也都是有的。
修行之人哪有不受伤的。
何况她是战神的女儿,即便生了副娇美灵秀的容貌,认真起来那也都是一刀一剑中成长起来的。更别说从来在她身上燃着的那团暴烈的火焰。
他可以不去在意她那些细微的肉身折磨。却千百倍的探究那千年里,她痛不欲生的灵魂伤痛。
他当真从未见过她如此恨一个人的样子,虚空中那一声悲呼直刺到他灵魂里。他只有金仙境修为的妻子,小小的一个姑娘,朝主宰三界的帝王,发出最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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