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余光里看到女儿急急飞到之恒身旁,拽住他的胳膊,捏的死紧:“你不要过去,他,他会杀了你的…”
指尖渗出血来,滴滴答答的砸在地上。
他什么都没管,没了力气架不住云彩,就一步一步的朝前走。走不动,就握紧了剑,撑着走。
哪怕剑上已是鲜血淋漓。
哪怕他恍惚间喘息出声,捂住胸口,低垂着头。他都不敢承认他很痛。
他都还没有尝试过天火锻体和业火焚身。他哪里敢去想,他浑身上下都痛极。
他如今这副至强之躯,是几乎要承受不住的痛。造化说的对,那样灭世般的神通,那样浩大的杀戮,每一分,如今都化作一场天罚找回来。报应来得这样快,又这样狠,无尘可笑的撑着自己。
总有些事,神明说的那样对。可不谈生死,莫论别离,这场或许果真要累世传递的天罚,既是天道众怒,那也该是他来全数承受。
这场天罚,就这样被他毫不阻拦的找回来。
这罚,是恍若承受了亿万次死亡叠加在一起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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