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某日夜里躺在床上,白墨却是翻来覆去的失眠了。
他头一次将反倒熟睡过去的迟晚晚拍醒:“我记得你那时候借金剑说去要做一件事。是什么事?”
什么事?傻事。
迟晚晚没转身:“没什么大不了的。”
白墨不知道他在闹什么脾气,但还是拍拍他背:“连我也不能说?”
“说了你会笑话我。”
“不会。”
迟晚晚自我斗争了很久很久,才朝后伸出一只手,捉住白墨的,往自己身前带。
白墨一僵:“做什么?”
迟晚晚没说话,握住他的手顺着右臂宽大的衣袖伸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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