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回转过去寻迟晚晚的时候,听到了白墨的声音。我没有过去打扰他们,因为过去不小心打扰过他们,还被白墨跟天帝告了状。
我不是有意要偷听,但我听到白墨说:“你都告诉她了?”
“一点点。”
“多少一点?”
“就这么一点点。”
这两个人有完没完了?我压抑着不耐又听了一会儿废话,什么昨夜的酒,什么今晨的茶,还有迟晚晚一面对白墨就甜腻的像杯糖水似的笑声。
直到白墨轻叹一声:“如今想来还是会觉得后怕。”
“是啊。”迟晚晚也配合着一叹,“他也太会演戏。我们这样整日生活在禹余天,竟没有一个发现,他每隔百年就几乎是去求一回死。”
不是涅槃么,怎么又求死了呢?
我这才反应过来我只是在迟晚晚那里听到这个词,其实并不知道涅槃是个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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