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来说我当时的眼睛里是很执着的希望。他只能说:“好,我等你。”
他只等了我三年。
三年这么弹指一挥间,甚至都不能令我将前头失了的精血恢复过来。
可我不能怪他。
他这三年是我想象不到的痛不欲生。是每一寸血肉的痛不欲生。与天争命的痛不欲生。
他最后无力的倒在我怀里,也只是说我的怀抱就像他想象过的那样,很温暖。
我得放过他。
我想抱紧他,却不知道这会不会让他更痛。我的手臂止不住的发抖,却又竭力去控制自己,不知道这会不会让他更痛。
我快疯了。可我得放过他。
我带他回了宇宙海,他说他不能回家了,但走之前还是想再看一回宇宙海的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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