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挺稀奇:“您不是总说酒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已经成年了。可以喝一点。”
我咽下一杯辛烈,轻咳几声:“叔叔又如何惹您生气了?”
舅舅只是看了我一眼,又倒酒。
“是因为母亲的事?”
舅舅瞪大了眼睛:“你哪里听来的!”
我不是听来的。我是从来就知道。我在很小很小的的时候,就知道一些事。
或者说一些感受。
小到什么时候呢?我也感觉不出来。
总之有黑暗,有火光,有片刻的欢愉,但大多数是连绵不绝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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